疫情最严重的时期,张院士曾经主张过一个诊疗方式,这就是“中药漫灌”
就是所有进入方舱医院的患者甭管你病情如何,哪怕只是无症状患者或者仅仅是疑似病例,每天雷达不动必须要喝中药
再回头看方舱医院的出院率是很高的,几乎没有死亡病例,这也被视为中药抗击疫情的“重要贡献”
但有些事情是禁不起细看的,特别是在排除了民族主义、民粹主义、意识形态的纯技术层面
因为在放舱医院设立之始,首先设立的并非是用药标准,而是——转诊标准
2020年3月份第一批方舱医院设置的时候,疫情指挥部就设立了方舱医院转诊的“六条标准”
也就是当患者满足这六条标准当中的任意一条,就必须转送至上一级医疗救护机构
这六条标准分别是:
1、年龄比较大的,有多种基础疾病的
2、体温经过治疗两天以后还大于38.5℃
3、在不吸氧的条件下,氧饱和度小于93%,医学上有一个名词叫做氧合指数小于300
4、呼吸频率大于等于34以上
5、没有自主活动能力
6、影像学上有进展
就差把“重症患者”四个字糊你中医脸上了
哪怕是病情可能发展成重症的患者,都不可能丢在方舱医院里喝要苦药汤子,都必须转到更高标准的治疗
那么方舱医院里只能收留什么病人呢?
只给了一条:
“有生活自理能力的60岁以下无急性发作基础病和精神疾病的无症状感染者和轻型病例”
有一点苗头转重的患者全部转到上一级医疗机构接受专业治疗
而几乎可以确定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病人,你们就乖乖的接受“中药漫灌”吧。最终给“参与率”和“有效率”两个全新的“医学名词”做背书即可
而转诊到上一级医疗机构,也就是有可能转成重症的患者要接受什么治疗呢?
当时有个词叫“重症八仙”,就是为国家卫健委从各地抽调的最高级别的医疗团队,进驻武汉市集中收治新冠肺炎重症、危重症患者的7家定点医院
这“八仙”都是谁呢?
邱海波:著名重症医学专家,东南大学副校长
童朝晖:北京朝阳医院副院长
杜斌: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
管向东: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
康焰:四川大学华西天府医院院长
姜利: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
郑瑞强:苏北人民医院副院长
赵蓓蕾:南京军区总医院ICU协作中心副主任
各位中医粉大人们,这里怎么就没有一位中医出生的专家呢?
而在这里,你是觉看不到“参与率”和“有效率”这种
所以何院士所说的“方舱里用连花胶囊治疗的病人都是轻症,重症就推托不治”,但至少从事实上来看,中医客观上的确“缺席”了抗疫的“纯技术”战场
但没办法,疫情的抗击需要广泛的公共医疗,与专业的临床医疗共同参与,所以这就是一场“我与科比联手砍下82分”的“现场直播”
当“重症八仙”在ICU病房里将一个个重症患者从死神手里拽回来,努力降低疫情死亡率的同时,我们的中医却跑到WHO上去揽功
这歌功颂德的背后,是某岭药业一路飙涨的股价
后来被查出世卫组织从未推荐过某花清瘟胶囊,啪啪啪打脸
紧接着就是某岭药业的股价好像三峡泄洪一般,连续两次跌停……
这人血馒头吃多少,回头就得吐多少
本文转自B乎:阅读原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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